具是武功不俗,连玉衡都隐隐有些吃力。
楚骁抽出长剑,一套连招击退了上前的精兵,转身收势时还不忘对着玉衡嘲讽道:“你家公子这麽怕死?那个小侍卫剑术不是很强吗?怎麽她还带了两个人去?害得我们少了人手对敌。”
玉衡冷脸以对,不吭声地一招扭断了对方的手臂,回首冷冷道:“公子的性命最重要。”
楚骁轻嗤一声呢个,手下动作不停,长剑对着对方的脖颈就要划过去,玉衡眼神一凛,拉着那即将死在楚骁剑下的人迅速后退,随后趁其不注意一掌劈晕了尚处茫然之中的人。
楚骁对他这番动作感到奇怪,“你干什麽?”
玉衡平淡回应道:“公子吩咐了,不能杀他们,夺取他们的行动力即可。”
楚骁冷下脸,从没见过有谁对战,还要放对方一条生路的。
“优柔寡断,不知所谓。”
玉衡出手帮一名卫兵打退了敌手,一手打断别人的手脚,扭头道:“公子说了,我们是来求情买粮的,不是来树敌的,这些人对我们没有杀意,只是想救走陈玄青罢了。”
楚骁听不得别人这种话,在他眼里,与他为敌的人就只有死。
楚骁听不进去,不代表其他人听不进去,他们互相对视一眼,随即也将力道放在对面人的手脚之上。
只是他们武功并不高,总有几分局促之感。
楚骁见此脸色更加冷漠,经过这几天的相处,这几个人已经完全被文麟迷惑了,无论文麟说什麽他们都奉为圭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