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卿若朝玉衡颔首,神情柔和,温声道:“好,我记下了。”
玉衡见她看起来是真的听进去了,才放松下来。
见祝卿若脸上有几分倦容,玉衡及时开口道:“时间不早了,公子早些休息,我们就先回房了。”
祝卿若确实有些累了,对他们点点头,“好,你们也早点休息。”
玉衡见此便带着开阳和摇光离开了祝卿若的房间。
祝卿若孤坐于房中,手指摸到左手处的疤痕,凹凸不平的痕迹摸上去并不舒服。
但她却喜欢这条疤。
疤痕在她手背上,时时刻刻都能提醒她,不可忘记,不能忘记。
她拉下衣袖,将手背盖上,神色平静漠然。
很快房中便响起了浅浅的呼吸声,静谧的夜里分外清晰。
他们到禹州那日正好是二十三,第三日便是那陈玄青要去找那外室的日子。
由于陈玄青心虚,所以出门找爱妾并没有带随从,只孤身一人乔装改扮到了云衣巷。
他刚进房间,就看见自家小宝贝正坐在梳妆台前梳理着头发,衣服都是松松垮垮的,像是刚起床的样子。他弯唇一笑,眼中有着色欲,扑上去便抱住了她。
“我的宝贝云儿,这十日可有想我?我可想死你了,想的我心肝儿都开始疼。”陈玄青十日没看见心爱的宝贝美人,情话不要钱一般吐露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