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文兄又是如何得知城南周遭没有人居住?文兄不过是偶然闯进城南, 没过一会儿就出来了,为何不觉得是因为瘟疫肆虐, 大家都不愿意出门,而是觉得那里本来就没有人呢?”
祝卿若神色不变,道:“当时在城南虽然只是很短的时间,但周围寂静无比,风声瑟瑟,一点人烟都没有,在那时我心中已经有了几分怀疑。后来看见李首领派去城南的巡防队,每个人都带着厚厚的面罩,浑身都被包裹着,我便觉得,能让士兵包裹成这样巡防的首领,定不会让百姓仍然待在离病源如此近的地方。”
李兆其猝不及防被祝卿若夸赞一番,颇有些不好意思,“其实我也只是听大夫说这病会从口鼻处传人,这才让他们都带好面罩的,又怕还有什麽连大夫也不知道的,就干脆让他们把全身都包住了。”
祝卿若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李兆其觉得眼前的人实在是聪明,想起什麽,道:“那宵禁这事,文兄也是猜到的?”
祝卿若笑了,“我又不是神人,怎麽可能什麽都知道。这事确实是偶然,正好诈出那妇人的谎话来,这还要多亏了刚刚的佩佩姑娘,若非她出声驳斥,我也不会如此轻松。”
听到佩佩姑娘,李兆其想到那女子清澈的双眸,有些失神,很快就又回过神来,“就算是偶然,那也得是文兄这般聪慧机警的人才能这麽快就反应过来,从那麽多人口中迅速找出有用的消息,这就已经是非常了不得了。”
他看向对面的锦衣公子,眼神中异彩涟涟,若是能得到文麟相助,那他定能稳住景州城中剩余百姓的心。
原本只是想要报答祝卿若帮他脱离困境的李兆其,决心一定要招揽此人。
抱着这样的想法,李兆其的眼神越发真挚,仿佛在看一个不可多得的宝贝。
靠近帘幕的摇光将剑抱在怀里,不眨眼地盯着李兆其,只要他有任何出格的动作,就扑上去砍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