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上的人看上去不到三十岁的样子,布衣青袍,发冠整齐,瞧着像是一个读书人。
他面色发红,看上去非常激动,“诸位,那李兆其将病人全部关在城南一定是想将他们饿死在那里!城南那些人的今日,何尝不是我们的明日?”
这话确实不假,那李兆其将人全都封在城南,未免太过无情,难道真的要他们在里面等死吗?
有人应道:“说得不错!此举确实有伤天和,太过无情了。”
“真是太无情了”一个年轻姑娘皱着眉头,满脸担忧之色。
一个满脸皱纹的婆婆出声跟她讨论着,“没错,我每晚都听见那封死的路口有哭声。”
“啊?真的吗?”
“没错!确实有哭声。”那婆婆说的满脸认真,大部分的人都信了。
“居然这麽可怜我老爹还在里面”一位黄衣布鞋的男子忽然瘫在地上大哭,周围人纷纷来安慰他。
台上的书生看见此景也是红了眼,他忍住喉头的苦涩,擡首朗声道:“一个目不识丁之人,哪里懂得治病救人的法子?竟然还舔居首领一职,简直可笑!”
“对!”
“说的没错!”
“一个种地的,懂什麽?”
“说得对!”
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