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祖年事已高,也不知在经历这番事后状况如何,上辈子她死在流放途中,对他们的情况完全不明。
先是抄家清算,再是她的死讯,想来,下场也不会多好。
祝卿若敛下眸中感伤的情绪,覆上一道凛冽的光,这一次,她一定不会再让外祖一族遭受此等磨难。
淮阳与景州毗邻两岸,与云州也不远,坐马车只五日路程,有机会倒是可以往外祖家走上一遭。
还有祝家
虽然他们某些人在她爹娘死后意欲争夺财産,有狼心狗肺之嫌,但罪不至死,实在没有理由被她连累至全族流放的地步。
她还记得祝家有几位长辈确实是好人,只是没办法反抗族中的意思,只能在别人分她爹娘的遗産时闭口不言,不愿做那等小人之举。
在拿到两成家业后,祝家人十几年间也不曾再来打扰她。
虽说确实是亲情凉薄,但他们也不至于被流放。
所以当初在流放途中,她对他们多有歉疚,在发现匪徒是沖着她来的时候,她当机立断引走了所有匪徒,给他们留下一条生路。
这辈子她尚未连累他们流放,各自安好,互不来往就是最好的结局。
只要她扳倒了小皇帝,就不会再出现上辈子一样的结局,无论是外祖文家,还是上京祝家,都绝对不会再重蹈覆辙。
这样的想法在祝卿若脑中绕了一圈,随即被她记在心中。
她想到了什麽,又补充道:“若有人强抢,我要你先护住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