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祝卿若,眼中隐隐有着羞恼,“为何不能多信任我一些?我就这麽不值得你信任吗?”
祝卿若明显被他这句话问懵了,眼底露出几分迷茫。
此时房中其他三个人恨不得挤进地缝里,管家擡头看天,晓晓埋头看地,余下一个範允神情飘忽不知道该看哪。
祝卿若原本是想表露几分心迹,继而她再说出要去云州,那慕如归为了躲避她这个麻烦,答应的可能性就大了很多。
如今这样的场景是她没料到的,她也不知道慕如归为什麽突然这样问她,但不妨碍她利用此事来达到目的。
她隐去脸上刚刚的迷茫,迅速垂首,做出不知如何回答的模样。
这幅样子在慕如归面前就是被他说中了之后心虚的表现,他心中恼意更甚,还夹杂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。
在这尴尬的气氛中,最有眼力见的管家将装死的另外两个人拉了出去,出去前还贴心地帮慕如归和祝卿若关上了房门。
不大的卧房内只剩慕如归和祝卿若两个人。
有的话不能说出口,一说出口,就再也压不住。
在一片安静中,慕如归开口道:“我知道从前是我对不起你,让你吃了苦头,可我也在尽力弥补。我这一生注定不会爱人,所以我没办法给你同等的爱意,但其他方面我再也不会亏待你了。你就像从前一样,相信我,我会把西城的事安排妥当,你就莫要再多思,好好养着,把身体养好了再说。”
祝卿若低着头,慕如归看不见她的表情,只凭着从前对她的了解,以为她这是答应了。
他松了口气,“你就在南院好好养身体,什麽也别想,直到身体养好了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