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受着因为药力而渐渐回暖的四肢,掩下自己后怕的心绪。
在床上躺着的这些天,她真的以为自己快要死了,一点一点感受着自己生命力的流失,这样的无力感,实在太难受了。
她尚且还有人照顾,可发了大水后的景州,就没有那麽幸运了。
祝卿若慢慢收拢五指,深色的瞳孔里光芒坚定了几分。
啓元四年最后一个月,上京城的疫病终于消失一空。
身体渐渐恢複的祝卿若也往西城走了一遭,慕如归想的很周到,每个从景州来的流民都得了过年的物资,至少今年不会有人再冻死在街头。
往后再如何,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,救急不救穷,唯有自救,方得始终。
远处有人群聚集在一起,她听到了各种各样的声音,都在感谢着谁。
“範大夫可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。”
“範大夫的医术当为大齐第一人!”
“範大夫可真厉害!”
“範大夫”
“”
祝卿若看了过去,正好看见那身姿挺拔的範允擡手制止了百姓的夸奖,“大家莫要这麽说,此次能够解决疫病,是上京所有大夫共同的功劳,範某可称不上第一人。”
“可他们都没有药方,只有範大夫拿出来了。”
“是啊是啊,範大夫不要谦虚!”
“没错,範大夫就是大齐医术第一人!”
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