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定要改变这现状。
在範允拿出那半张药方后,聚集在国师府的太医大夫们日夜钻研探讨,终于在疫病更严重前,研究出了治疗疫病的完整药方。
祝卿若作为最早染病的患者,自告奋勇当了试药的人。
万幸此次的药方有效,喝完药后祝卿若感觉比之前好了许多,没了那等目眩之感。
在听到太医宣告夫人正在慢慢好转时,管家看见一直面色深沉的国师终于松开了掐着掌心的指尖。
在夫人说要试药的时候,国师的眉头就没有展开过。
管家对于国师这些日子的怪异举动心中也有数了,他就说,国师心中定是有夫人的。
只是夫人她
管家的目光落在遮住外人视线的纱幔上,他看不到夫人的脸,只有耳边时不时响起的轻咳能让他意识到夫人还在这。
他从前很确定,夫人爱国师。
可如今,他不敢断言。
管家又看了一眼面露担忧的国师,这一幕仿佛複刻了几个月前夫人提灯盼望国师归家的场景,只是景上的人,却换了角色。
他在心中叹了口气,情爱之事,他作为外人不便多言。
只希望国师能尽早意识到自己的心思,如此,他们二人也能少些坎坷。
“国师可备好对症的药材了?”
管家正叹惋着,就听见夫人的声音透过纱幔传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