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着医箱迅速溜出去,和其他大夫又开始了新一轮讨论。
房中只剩慕如归和祝卿若二人,她仍然在层层纱幔中,从前只是‘三痛三红’,今日开始呕吐不止,原本就无力的四肢几乎要擡不起来。
慕如归站在屏风后,看着里面的人,他眸光沉沉,开口道:“别怕,我就在这。”
祝卿若擦去唇边污秽,听到他的话,她有些怔愣,随即垂眸看着自己的指尖,道:“国师不要在这守着了,回去歇歇吧。”
慕如归没有动。
“我就在这。”
“你别怕。”
他依然这样说。
这应该是两辈子里慕如归第一回在她面前展现如此关心她的情绪,祝卿若也不知自己心底是什麽想法。
但她没有接受这片好意,“我这病恐怕是从西城染来的,国师有功夫在这看着我,不如去西城照顾一下百姓。这疫病若不加以控制,恐怕整个上京城都会陷入恐慌。”
慕如归皱起眉,“可你”
“国师快去吧,我这不缺人。”祝卿若声音有些冷硬。
慕如归被她这突然的冷硬弄得有些奇怪,但又不知道怎麽回应,只闭口不语,仍然站在原地不动,以行为来表达自己的不愿。
祝卿若知他不肯,心中烦闷尤甚,但她此时仍然需要他这个国师来挽救流民,于是她忍着不耐为他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