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面,有几分担心?几分激动?几分好奇?
慕如归也不知道。
他正踌躇着,就听下人来回禀消息,说夫人已经回了南院。
他的紧张与犹豫忽然都平静下来,心底的挣扎踌躇也都不见蹤影。
他好像脱离了身体,清晰地听见自己关心着那位他从前鲜少关注的夫人。
“夫人明日若还要去,你多带上几名护卫,切记保护夫人安全。”
小厮得了令很快就离开了。
只有慕如归仍坐在书房中,略显焦躁地合上眸。
他好似割裂成了两个部分,一个依然冷清,冷眼旁观着衆生癡相,另一个彷徨不得,沉浸于对情爱的新奇中。
他也不知道,何时,他竟也开始动摇道心。
口不妄言,身不妄动,心无妄念。
他默念着这段话。
清醒的一方逐渐占据内心,慕如归睁开眼睛,又成了那不动心念的国师。
施粥到第三次的时候,流民已经挤满了西城,她每次都要花费大量时间精力在粥棚处。
在看到流民满足的神情时,祝卿若内心也稍感安慰。
“夫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