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也是了觉先发觉了祝卿若离开的马车,立刻就跑来跟了缘说。
在听说祝卿若离开的消息时,了缘斟茶的手指顿了顿,温和问道:“师兄怎麽突然说起这个?”
了觉摇了摇脑袋,“那位夫人身份贵重,怎麽这麽赶,竟连夜回去?我看那女施主寺里过得挺开心的,每次见到你都笑的像花儿似的。”
了缘无奈摇头,“师兄莫要胡说,男女有别,你这是平白污人清白。祝施主只是崇敬佛法,对你我都是一样的,爱屋及乌罢了。”
了觉反驳道:“哪有?她见到我可没笑得这麽甜过,平日可庄重了。寺里无人不知这位夫人的冷清性子,见到我们这些寺里的僧侣,都是有礼有节的问好,从没对我们笑过。就算有,也只是礼貌的微笑,也就只有在看见你的时候会露出惊喜的神情来。”
他挠着光溜溜的脑门,“难道真是因为你长得好看?连那样知礼的夫人都对你另眼相待。”
他摸了摸脸颊,自言自语道:“我长得也不差吧?”
了缘没有理会了觉的自言自语,他在听到祝卿若只对他表露别样情绪时,心口处不知怎的,像是被蚂蚁轻轻咬了一口。
有些酥麻,又有些涩然。
这样的情绪让他感到害怕,他的手指开始不住拨弄念珠,试图摆脱这样不可预知的感觉。
了觉粗神经地问道:“师弟你说呢?”
了缘没有立刻回複。
了觉奇怪地又问了一遍,了缘这才从思绪中抽身,他将执念珠的手向身后背去,回应道:“许是因为我为祝施主手抄的经文祝祷了一月,祝施主对我印象更深刻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