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抄经书是对佛陀的尊敬,男女又有何不同?难道换做一个已成家的男人就可以了吗?”了缘将祝卿若的原话原封不动地重複了一遍。
了觉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,“说的也是,是我着相了。”他顿了下,“你那旧经书还没拿回来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不是说就借三日?我之前看那女施主还挺面善的,怎麽还骗和尚呢?”了觉有些不满。
了缘面色微动,祝施主是好意,他也不可让人误会了她。
“祝施主家中有事,特意让人来告诉我说再多借几日,给了我新的经书,让我能够安心做早课。”了缘向了觉解释着。
了觉面露了然,“原来是这样。”像是想到了什麽,他忽然皱了皱眉,“这新的经书是她给你的?”
了缘拨动佛珠的手顿住,“是。”
“她亲手抄的?她既然抄了为什麽不直接将旧的还给你,为什麽要把她亲手抄的给你?这说不通啊。”了觉奇怪地摸着脑袋。
“定是那女施主想要自己手抄的佛经多多接触你,好沾染上你这佛子的佛性,这才借口用自己手抄的佛经换了你的佛经。到时候她再将这佛经拿回去,就相当于还是用的你的佛经。”了觉觉得自己摸到了真相。
“你说是不是?”他还用肩膀碰了碰了缘的手臂,询问他的想法。
了缘手指卡在两颗佛珠中间,钟声还在一声一声地敲响,就好像了缘胸口正跳动的心髒。
咚。
咚。
咚。
等钟声敲响到第十八声,了觉还是没能得到回複,此时住持已经进来了,他只好盘腿坐下,与师兄弟一同做起早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