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想什麽?”
慕如归想问就问了,没有半点犹疑。
这也是祝卿若最羡慕他的一点,他想做什麽,立刻便会去做,从不瞻前顾后,考虑做下此事是否会对他有何影响。
她扯出一道无甚情绪的笑意,顺着他的提问回答道:“这是除了成亲那日外,你第一次踏进我的院子。”
听了她的话,慕如归才想起自己在这之前从来没有进过这间院子。
四年的时间,一次也没有。
慕如归眼底有片刻的晃神,视线从她唇角时时浮起的梨涡上掠过。
他从未见过她失落的样子,每夜在门外等他回府时也总是一张笑脸,偏她生得一对梨涡,挂在脸上像个笑眼瓷娃娃。
今日是第一次,她向自己表达自己的不满。
慕如归也不知心底那道若有若无的情绪是因为什麽,他将视线从祝卿若脸上移开,声音仍然冷清。
“昨日你去了宝相寺?”
祝卿若不知道他为什麽问这个,只点头道:“嗯,去了四回了。”
她的冷淡让慕如归皱了皱眉头,他忽略心中的不适,与她道:“上京城并不是你想象的那般安全,你一个妇人,晚上还是待在家里好,若是实在无趣,就提着灯笼在府里转转,最多只能走到府门那儿,不可走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