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去看时,却没再看见那道充斥寒意的眸光,夫人又变回了从前的夫人,一样的温柔和婉,一样的善良大气。
只是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。
小淇瞬间噤声,问候的话也说不出口,只呆呆地站在桌子前。
祝卿若解开束在身上的襻脖,随意扯开来,“我有些累了,这点心你做吧,反正都是一样的。”
小淇看见夫人扯开襻脖的动作有些错愕,手下的面团都被她不小心揪下一块来。
祝卿若搓了搓手心的粉渍,径直走向旁边的净水盆,将手浸了进去,还不忘身后提醒不见动弹的人,“你也累了吗?”
这明显讽刺的话让小淇慌神,她忙摇头,手下揉面的动作不停,“不不累,夫人歇息会,小淇继续做就是了。”
祝卿若听到了小淇略显慌张无措的回答,没有像往常一样温声安慰。
她将手指沉入水中,指尖白色的面粉已凝结成团,卡在她圆润的指甲缝里,异常醒目。
她没有像别的官家夫人一样养着指甲,双手也比不得旁人柔软细滑,为了迎合慕如归喜好,她握笔数年,指节处与学子一般有软茧。
这几年,慕如归的饭食也大多是她亲手所做。有一回,她听见慕如归口中念着桂花糕,便亲身摘了半匣子桂花,从揉面到蒸烤,半分不假手于人。
出蒸笼时,她惦记着慕如归,想要让他吃上最新鲜热乎的糕点,一时不察撞上了滚烫的锅炉,手臂落下好大一块疤,她也没来得及细细处理,便将手上尚还滚烫的桂花糕送到了慕如归房里,盼他为此多欣喜几分,就算只是一时之喜,也便不枉她此番行动。
随身伺候的管家说他不爱吃热的,偏爱冷食,要放凉些再吃,她虽有些难过但也没有勉强。
只是放着放着便忘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