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部下看出自己的异常,咬牙挥退了所有人,然后喊来了巫医。
巫医进来时,她整个人蜷缩在榻上,后背额头都已经大汗淋淋,摆在床头的枕头都叫她咬破了。
巫医大骇,替她把了脉后,确定没有中毒,才问:“王哪里不舒服?”
阿赤容烟牙关打着颤,指了指自己的左膝盖骨:“有人在挖本王这里的肉,疼!”
她闭了闭眼,疼得已经一个字都不想说了。
巫医仔仔细细替她检查了一遍膝盖骨,膝盖处完好无损,没有磕碰也没有受伤,没有任何异样……
但瞧自家王上的模样,又是真疼!
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?
巫医只能开了点止疼的药给阿赤容烟敷上,但一点用处也没有。
待那阵剜肉的疼过去后,阿赤容烟只觉得自己腿还在一阵阵的疼。
巫医小声的问:“莫不是王体内的蛊虫在作祟?”
“不可能!”阿赤容烟不耐的挥手让巫医出去,然后闭眼缩在榻上熬了一整夜。
直到第二日清晨,那疼才消失得无隐无蹤,好似她的错觉。
阿赤容烟一夜没睡,李衍倒是一夜香甜。待醒来时,陆小宁已经在他屋子里了。
他起身,揉揉总算不那麽困倦的眼睛后才问:“你怎麽不喊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