寝殿里香薰袅袅,内殿安静至极。
李绪没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反问他:“你南下许久,自从皇姐成了储君后,各地州府的变化,和百姓的日子你也瞧见了,你认为皇姐适合当皇帝吗?”
确实不适合。
这是所有人都看出来的事。
李绪继续道:“朕虽同皇姐关系要好,但也是大楚的皇子。皇姐纵容卫博霖陷害忠良,诛杀大臣,将朝廷上下搞得一团乱。再由着她继续下去,大楚危矣。”
“朕有这个能力当皇帝,为何不夺下它?”
这是句实话。
从进京以来,看公里宫外一派井井有条,和文武百官对大皇兄的恭敬,也能瞧出他确实有这个能力。
李衍无话可说:就算大皇兄不夺位,以皇姐的做法,确实也坐不稳皇位。
李绪安抚他道:“你先休息一晚,明晚朕带你去见一个人。”
“见谁?”李衍疑惑。
次日夜里,李绪将他带到凤栖宫密室时,他就知道了。
他万万想不到皇姐还活着,只是活着和死了也没区别了。
她安静的躺在铺满绒毯的白玉榻上,面容苍白,长睫轻合,似是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