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国公第一个出来质问:“大皇子,皇上遗言,只是您的片面之词,仅凭你一句话,就想继位,如何服衆?”
大皇子并不恼,连声咳嗽过后,淡定道:“那汪大总管的话和赵左都尉的话呢?他们二人宫变时都在场。”
被点名的汪全站了出来,哑声道:“皇上确实曾经写过一份立太子的圣旨给大皇子,奴才当时就在现场。也是皇上让大皇子今夜过来清君侧的。”
赵左都尉也连忙道:“皇上给臣的秘信里也有提到大皇子,说是大皇子会配合臣等清君侧。”
阮国公继续问:“那圣旨呢?”
大皇子:“圣旨被皇姐毁了。”说着他从袖子里拿出一份破损,染血的圣旨。”
整个圣旨被烧掉了一大截,正好盖玉玺的地方和重要信息的地方没了。
跪着文武百官指指点点,质疑声不断。
大皇子继续道:“当时情况混乱,长公主逼本王交出圣旨,本王拼死才保住这麽一点。”
圣旨材质特殊,少掉的笔画,若是临时添加,一看就能分辨出来。
大皇子只能出此下策了。
阮国公拧眉:“圣旨没了,那玉玺呢?皇上可有将玉玺交给殿下?”但凡皇位传承,玉玺都是很重要的存在。
在文武百官来之前,大皇子就搜查过玉玺了。但寝殿里没有玉玺,他分明记得玉玺放在父皇床头的。
那玉玺很可能是父皇或是皇姐藏了起来。
大皇子冷了声:“阮国公在御前咄咄逼人是什麽意思?皇上让本王继位,你在这不满,是想让三弟继位,还是想自己继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