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觉得,你最合适。”
李衍继续喝自己的花蜜水:“我身子骨不行,说不定过两年就死了。”
阿赤容烟紧追不舍:“两年也够你教会羌北牧民种植纺织了,无碍的。”
这都是什麽话?
李衍够无语的:“羌北王,我是大楚皇子,不可能会到羌北与你成亲。”
“如何不可能?”阿赤容烟不解,“你有心疾,既不能继承大统,又没办法协理朝政。閑散富贵人一个,到羌北不正正好?”
这是无论如何也说不通了?
李衍干脆起身坐到了陆小宁这边。
阿赤容烟要跟过来,陆小宁冷脸,伸手挡住她。
阿赤容烟是见识过陆小宁身手的,这人完全是个不怕死的。
非必要的时候她不想和陆小宁对上。
她退两步,耸肩:“好吧,既然你无意,我们就公论公。十一皇子的私事,本王恐也没办法帮忙了。”
这意思是,不会帮忙找火莲了?
宴席散场,喝得醉醺醺的三皇子被擡到了事先準备好的帐篷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