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武婢面露不忍,但又无可奈何。
待寝殿的门重新关上,李明嫣痛得蜷缩成一团,寒气往她四肢百骸游离。
明明是夏日,她却似被埋在万年不化的冰雪里,冷得透骨。
寒枝花的花粉就在床榻之上,只要她爬过去就能够到。
李明嫣浑身的骨头都在痛,她眼眶凸出,唇角都咬破了血,努力克制着不动。
只要熬过去就好了,她三年都过来了,比这还难受都熬过来了。
就一晚上而已,她熬得住。
唇角的血不住的往下滴,李明嫣呜咽一声,张嘴就要去咬自己的手腕。
一截白净的手腕先伸到了她嘴边,李明嫣要咬下去的动作一顿。擡头,就见冷光里蹲着的李衍。
李明嫣一下子怔住,随后像鸵鸟一样将自己团成一团。
李衍瞧见他这样,既心疼,又难受。
连忙从药袋里摸出止疼的药给她,她不张嘴,他就强硬的撬开她的嘴,把药丸塞了进去。然后起身去倒了杯水,给她灌下去。
李明嫣呛得连连咳嗽,李衍将她扶到塌边坐下,然后抽出银针给她施针。
半个时辰后,李明嫣总算好受了点,但浑身还是痒,身上寒沁沁的冷。
她裹紧被子,上下牙齿都开始打架,抖着声问:“陆小宁告诉你的?你如何去而複返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