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哥虽勇猛, 若论起心性和筹谋远不及四哥。阮将军虽劳苦功高,但这些年都在边关, 京都的人脉和势力比之萧太傅还是要差上许多。
当看萧太傅近日称病就能看得出来, 心思和四哥如出一辙。
两人争储的话, 三哥只怕不是四哥的对手。
偏偏两人都对那个位子有意。
这题无解。
他叹了口气, 继续往清心殿去。他进去的时候, 建宁帝靠坐在御案上, 闭目拧眉,李明嫣正在给他揉按头部。
汪全沖着他嘘了声。
李衍眸子转了转, 就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等。等了一会儿,他突然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
闭目的建宁帝豁然睁开眼,瞧见他坐在那, 连忙道:“来了怎麽也不说?”
李衍弯着眼笑:“刚到, 父皇头又疼了?”
建宁帝坐直了身子, 不悦道:“还不是叫你三哥给气的,年纪越大说话越无状!”
李衍忙从衣袖里递过去一份单子,转移话题道:“父皇,这是近日承办酒席官员送的礼单,您瞧瞧。”
建宁帝接了过去,匆匆扫了几眼,心情总算好了许多。他把礼单收好后,又朝李衍道:“你皇姐的生辰宴暂时别办了。”
李衍惊讶,先擡头看了李明嫣一眼,然后问:“怎麽突然不办了?”
李明嫣温声道:“是我同父皇说不想办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