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宁帝还没说话呢,李衍就狐疑的盯着他,拉长语调问:“不会国库又空了吧——”
建宁帝刚张开的口噎了一下,和李衍对视。
李衍扶额:“所以父皇是因为银子的事烦得头疼?”
建宁帝依旧看着他。
李衍被他看得发毛:“您喊儿臣来做什麽?”他猜到了什麽,连忙道:“儿臣穷!”
瞧见这一毛不拔的德行,建宁帝就无语。
若他没钱,其他几个皇子不成穷光蛋了。从小到大,就他坑的银子和金银玉器最多。出去送给他外祖一家和建设冷宫、掖庭的银子,平日里也没见他奢靡。
李衍见他不信,又连忙补充道:“京都的胭脂铺儿臣早关了,真没银子!”
“没找你要银子!”建宁帝蹙眉,“算了,朕还是让你四哥去江南想想办法吧。”
李衍连忙阻止他:“别别别!”说来说去还是想薅他羊毛呗。
四哥去江南,除了找他要还能找谁?
建宁帝狐疑的看着他,李衍眉心轻拢:“咱们皇家也不能逮住一个地方薅,四哥说江南那边已经答应每年拿出一部分银子上缴国库,又每年替朝廷筹集边关的粮草,再去江南不合适。”
建宁帝调侃:“你何时这般为他们着想?”他记得先前,这孩子可是可劲薅他的羊毛。
李衍厚颜无耻道:“儿臣一直这般为他们着想,先前在宫里,娘娘们老是送儿臣东西,儿臣后来也不好意思总去她们那吗。”
建宁帝挑眉:“那你说不去江南筹银子,国库怎麽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