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9页

宫妃互相倾轧,兄弟不睦,姐弟猜忌,一切的罪过都起源于这个她喊了二十几年父皇的人,那就直接从他下手吧。

李明嫣眼神前所未有的冰冷。

一刻钟后,她从寝殿里出来,见到外间的赵娘娘后,规矩的行了礼。

赵娘娘朝着她点了点头,然后往里间走。待到了床边,一股若有若无的冷香转瞬即逝。

赵娘娘眼眸转了转,又看了眼沉睡的建宁帝:她总觉得有哪里奇怪,但又说不上来。

想不通就不想了。

她只是有些遗憾:这长公主还真是不记仇,怎麽没疼死这个狗皇帝。

随后的三天里,李明嫣都随侍在建宁帝左右,就连在清心殿批阅奏折也不例外。

建宁帝只要头疼,就喊来李明嫣揉按。

这法子虽不治本,但治标。

只是这样,也比疼得不能做任何事强。

李明嫣性子安静了许多,只要建宁帝不问她话,她就能安安静静的站一整个午后。

建宁帝问什麽她就答什麽。

想来这也是在羌北被苛待的后果吧。

建宁帝心烦的把面前的折子往边上一丢,又开始揉眉心。一直默不作声的李明嫣上前给他揉着太阳穴,难得多问了一句:“父皇又碰见烦心事了?”

建宁帝靠在椅背上,闭目,混沌的脑袋听见她的声音就清明了几分,忍不住就回了:“又是找朕要银子的!”前段时间老四才下江南筹了些银子,这群人就整日像个饿死鬼投胎,整日伸手就要钱钱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