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在阿赤容烟身边的两个勇士立刻抽刀。
“好了!”李衍打断两人的剑拔弩张,朝阿赤容烟道:“羌北王,两国交战,受苦的是万千百姓。我们大楚是诚心想止戟休战,您既然来了,就坐下好好谈谈。”
阿赤容烟不搭理他,大有李明嫣不出来她就绝对不谈的意思。
李衍冷了脸:“羌北王,和谈不仅对大楚有利,对你也同样重要。您才刚夺了父兄的权,地位还不稳固。若这个时候还和大楚开战,就不怕您那两位叔叔趁机夺权?”
阿赤容烟眸色微闪,继而又镇定下来:“本王既把大长公主送还了,又亲自来了潞城,自然是诚心想谈的。”她再次强调,“但本王只同长公主谈。”
阮将军不悦:“荒唐,一个女人怎能参与和谈!”他说完,又察觉对面的阿赤容烟也是女人,立刻又闭了嘴。
阿赤容烟声音也冷了下来:“怎麽,阮将军是瞧不起本王,还是瞧不起你大楚的长公主?你们将李明嫣送来和亲换取和平时,怎麽不说这种话?女人怎麽了,不照样在战场上将你打得哭爹喊娘!”
阮将军在战场上和阿赤容烟对上过的,这女人确实骁勇。
两人对上的继续功夫,李衍在迅速思考阿赤容烟的意图。
她坚持要皇姐出来和谈,是想告诉大楚的所有人,两国邦交这事,没有皇姐不行。
即便以后皇姐回了京都,便宜爹念着两国的邦交,也会顾惜皇姐一二。
皇姐在京都只会被供起来,而不会因为曾经的过往被人践踏。
想通这点,李衍对这阿赤容烟的观感瞬间好了许多。
他出声打断双方的争执,然后朝阿赤容烟道:“不是不想让皇姐出来,只是皇姐有伤在身,心绪又不佳,不适时过来。若羌北王坚持,本皇子派人去问问皇姐,她若愿意,就让她来。她若是不愿意,也请羌北王莫要强求!”这话是充分为李明嫣考虑,把李明嫣摆在很重要的位子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