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时间不知道从哪说起,最终只道:“奴婢还好,一直做护卫打扮,跟在公主身边。但公主在羌北过得很苦……”苦到她不忍提及:“羌北王父子和畜生无异!十一皇子以后莫要问起公主这事了。”
李衍眉眼暗了暗,继续问:“那昨夜什麽情况?阿赤容烟又是怎麽回事?”
陆小宁:“羌北王受伤后,被公主和阿赤容烟合谋勒死了。昨夜,奴婢、公主和阿赤容烟三人又联手杀了阿赤尤以及他的部下。我们三年前就开始策划了,阿赤容烟答应我们,只要我们帮她一起杀了她父兄,她就送我们回大楚。且只要她在位一日,羌北和大楚永不开战!”
所以,昨日白天阿赤尤突然撤军,是阿赤那被杀。
李衍继续问:“那阿赤容烟可信吗?”
陆小宁:“可信,她和她父兄都不同。”她想了想,又补充了一句:“她救过公主,公主也救过她,她和公主是过命的交情。”
李衍提醒她:“你以后不必自称奴婢,卫家已经倒了。等回京后,你就住回陆家老宅吧,同小路一起住。”
陆小宁这才微微动容。
李衍起身:“你也好好休息吧。”然后往外走。
许是两人都担惊受怕许久,李明嫣和陆小宁这一觉,直接睡到了天黑。
到了夜里,几人围在一起吃了一顿饭,李衍同李明嫣说了几句话,李明嫣又去睡了。
陆小宁倒是没睡,坐在屋子里听着陆小路唠唠叨叨说起出宫后的趣事,以及在皇觉寺的见闻。
待陆小路撑不住睡着后,李衍又问起陆小宁阿赤容烟的事。
陆小宁道:“阿赤容烟是阿赤那的第一任妻子生下的长女,她生母是被阿赤那剥皮而死。她也不怎麽受阿赤那的待见,在羌北王庭的地位甚至不如阿赤那同牧女茍合生下来的阿赤尤,先前还差点被阿赤那送给羌北勇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