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老板无奈道:“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,三年前朝廷就这麽干过。钦差到了江南,想尽办法让当地的富商巨贾犯事,然后拿银子去赎,不赎就关到死。”
三年前?
李衍想了一下,所以,三年前国库的银子是这样填起来的?
刘老板继续:“当时我也被抓了去,足□□了十万两才被放出来呢。所以后来您一说成立商会,大家都同意了。人多力量大,出事的时候好互相搭救一把。您同个州县的官员都熟,这次应该能想到办法救韩老板吧?”
李衍问他:“你先前是怎麽被敲诈的?”
刘老板磕巴道:“就就去青楼睡了个姑娘,那姑娘好端端的就死了,然后就被抓了……”
李衍剐了他一眼:“该!”说完起身往外走。
刘老板连忙跟上,边走边嘀咕道:“你情我愿的,我给了好多银子给那姑娘呢,下手的人才是狠人!”
外头下了小雪,李衍一出门,立刻又下人递来手炉,拿了大氅来。他坐上马车,刘老板立刻也跟了上去,问:“我们现在去哪?”
李衍:“去衙门,会会钦差大人。他不就是想要银子吗,不用挨个陷害那麽麻烦,本公子亲自去找他们谈。”
马车缓缓行驶起来,少年身姿高挑独秀,华裾鹤氅端坐在马车内,清绝的眉眼被外头的雪色衬得微恹,显出几分不正常的病态来。
刘老板无论看几次都觉得惊豔。
可惜自己没有女儿,不然就算对方身体不好,也想攀这门亲。
马车很快到了知州府上,李衍下了马车,立刻有府衙的人迎了上来,点头哈腰的同他打招呼:“燕大家,您终于来了,知州在里头等着您呢。”在江南,谁不知这位燕大财神。看着年纪小,容貌好,但做生意的手腕果决快狠,却又菩萨心肠,时常救济穷苦百姓,铺桥修路,哪里有灾情,她就会出现在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