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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衍笑着接话道:“无碍,本皇子不忙,就在这等。”

说着他就真直愣愣的站在清心殿的门口,从清晨站到日暮。

不吃不喝的,人瞧着甚为憔悴。

建宁帝听了汪全的禀报,甚为气恼。本想晾着他,又生怕他站出个好歹,最终还是让汪全把人请了进来。

李衍一进来,就跪下了,求道:“爹爹,请您收回让皇姐去和亲的圣旨。”

建宁帝拧眉:“是她求着你来求情的?”

李衍摇头:“不是,我觉得皇姐太可怜,求您收回圣旨。”

建宁帝肃声问他:“十一,你知道两国邦交意味着什麽吗?意味着两国的百姓自此不必受战火纷扰,意味着大楚不必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去打没意义的消耗战。你皇姐是公主,她既享受了皇家的尊荣,享受了万民的供奉,就该为大楚做出牺牲。”

“可是,两国的邦交为什麽要靠一个女子去维持?”李衍不懂,也不想懂:“和亲后,固然两国不必开战,可爹爹有没有想过皇姐会怎麽样?孤身一个人,去那麽远的地方,她可能会被欺负,会被践踏,还可能会死在那!”

“那就是她的命!”建宁帝的声音冷淡,“且,国库的银子被卫家搬空了,她不去和亲,边军的每年的军饷从哪里来?”

李衍咬牙:“说来说去,爹爹还是因为卫家迁怒皇姐。一个父亲,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能保护,还算什麽父亲!”

“放肆!”被戳破心思的建宁帝气恼:“是平日朕对你太宽纵了?如此跟朕说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