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嫔心疼的直抹眼泪,陆小宁心里也不好受。
建宁帝沉着脸:“休要胡说!”但其实他心里也是担心的。
建宁帝一直记得太医令说过的话:十一活不过成年。
如今都十二岁了……
建宁帝没由来的心慌。
李衍拉着他的手虚弱道:“你们别哄我,我肯定是不行了,我的胭脂铺子……”他说着又呕了一口血。
建宁帝恼火:这孩子,都这样了,还惦记着铺子。
“开开开,等你好了,随你是胭脂铺还是首饰铺,你想做生意便去做,父皇不拦住你就是。”
李衍继续有气无力:“我想去冷宫和掖庭看看……”
建宁帝:“随你,只要你快点好,冷宫掖庭随便你去!”
李衍:“我的腰牌……”
建宁帝:“腰牌解禁。”
李衍:“我还想见赵娘娘。”
建宁帝说顺了嘴:“见……”才说一个字,他就反应过来住了嘴。
李衍有些遗憾:看来便宜爹再喜欢他,也不可能满足他所有的愿望。
他见好就收,松开便宜爹的手往床上一躺,终于不吐血了。
太医令松了口气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,道:“皇上,血暂时止住了,若是过了今夜无事,应该就是挺过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