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带回来了一件染血的腰带。
汪全上前禀报道:“皇上,禁卫军在太子处所的地板下发现了有撬动的痕迹,然后找出了这条带血的腰带。”
大长公主和右相齐齐变了脸色,卫夫人蹭的站了起来,死死盯着那腰带。
五皇子脸色微变:“怎麽会?”
卫夫人冷脸:“怎麽会什麽?”面对丧子之痛,她不比大长公主会顾全大局。
李衍顺口接住了他的话:“怎麽会被找到了?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五哥就是用这条腰带勒死卫子陵,被八哥不小心瞧见了吧?你只来得及把腰带埋好,就跟着卫家人出宫了?”
“你胡说什麽!”五皇子辩解,“父皇,一定是有人陷害儿臣!儿臣的蟒服就在东宫,腰带也是配齐的,绝无可能埋在处所地板下。”
淑妃道:“臣妾记得不错的话,太子的腰带本来就会有好几条,制衣局都是有记录的,不若查看过后,再去东宫找找还剩几条不就好了!”
她话音落,五皇子果然慌了。
他再次求救的看向大长公主,大长公主和右相一言不发。
建宁帝摆手,汪全再次带人去东宫查验,然后带着所有的蟒服和腰带回来了,上前禀报道:“制衣局记载,太子蟒袍一共制了两件,其中同款腰带制了五条,但东宫之找到了四条……”
所有人目光又看向五皇子。
五皇子哐当一声跪了下去,努力让自己平静:“父皇,定是有人偷了儿臣的腰带,冤枉儿臣,求父皇明查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