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都别想!”建宁帝瞪他:“朕看最该‘改造’的是你!卫子陵都痛改前非去国子监读书了,自今日起,你日日去上书房报到!”
李衍捂住胸口,还没倒下,建宁帝就把脸一横:“少装病,你在外头不是挺能折腾?”
李衍乖觉,说了几句好话,就乖乖答应要去读书了。
不就是读书吗,他挣够了银子。
是该好好猫个冬了。
然后他日日都去上书房,手炉、厚斗篷、护手套、枕头、茶水、点心,他样样备齐,就差把床和被子也搬了过去。
课堂上睡完骑射场睡,骑射场睡完处所睡。
八皇子被他感染,也整日困得睁不开眼,走哪睡哪。就连在路上也能睡着,好几次都差点被七皇子踩到了。
七皇子有些无语:傻子就是傻子,好的不学学坏的。
然后他上课的时候也开始打盹。
被先生提醒了几次后,七皇子甚是懊恼。回头,戳戳李衍的脑袋,气道:“你怎麽还睡得着,国子监年底考校中,卫子陵都夺魁了。”
李衍擡头,睡眼朦胧的啊了一声:“这麽厉害吗?”
一旁的大皇子补充了一句:“国子监祭酒是萧太傅的学生。”
李衍想了一圈,萧太傅是淑妃的父亲,难道淑妃故意让人给卫子陵放水?
但夺魁也太夸张了些,这卫子陵还不得飞天。
而七皇子还在恨铁不成钢的唠叨:“你就準备混吃等死吗?”
大皇子蹙眉:“七弟慎言!”
李衍懒得搭理他,无语道:“你不管好你自己,天天盯着卫子陵做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