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现在闹到朝堂上来了,倒是可以利用一二。
或许还能助他登上太子之位。
他回头去看卫子陵,卫子陵立刻把拐杖一丢,扑通一声跪了下去,配合他祖父哭嚎:“皇姑父,您要为我做主啊!先前我发现李衍出宫,就被他打了一顿!之后他又化名许行哄骗我,我欠那麽多钱,都是李衍和赵世杰一同陷害我!我被关在地道里整整三个月,差点就死在里面了。呜呜呜,皇姑父……”
他一哭,赵世杰亲爹——赵左都尉先不乐意了,黑着脸吼道:“卫小儿,休得信口雌黄,愿赌服输,说什麽我儿陷害你?你先把欠的钱还了再说!”
卫尚书眯眼:“赵左都尉,缘由都没说清楚,你说什麽欠钱的事?”
赵左都尉不服气:“是你儿子先提我儿子的!”
“好了!”建宁帝不悦,“一个个的说!”
“十一你来说,究竟怎麽回事?”
李衍上前两步,把碍事的卫子陵挤开,双眼满是委屈:“父皇,儿臣冤枉啊!儿臣先前真没出宫,也没打卫子陵,卫子陵先前肯定是认错人了。”
三皇子也道:“就是父皇,先前右相府满大街的找飞贼,大家都说卫子陵是被飞贼打了,不关十一的事。十一是后来才出宫,出宫就来找儿臣了。”
李衍抿唇,跟着点头:“嗯,当时儿臣易容了,出宫去找三皇兄。三皇兄没认出儿臣来,卫子陵就凑了上来,同我说三皇兄欺男霸女、无恶不作,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奸诈小人……”
他每说一个字,三皇子看卫子陵的眼神就兇横几分,三皇子党的人也面容不善的盯着他。
卫子陵羞愤,整张脸都涨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