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衍这才探头过去,好奇的往外瞧。
许府的大门已经破败,牌匾都掉了半截下来,门上的封条已经褪色。整个大门口蛛网横生,荒凉得很。
李衍倒是没多大感触,但若是他娘瞧见了,定会难过吧。
马车又走了几步就停下了,车夫掀开车帘子喊:“到了。”
李衍疑惑问:“怎麽就到了?”
陆小宁解释:“我家和你外祖家是挨着的,我父亲和你外祖父同在户部任职。”从前她听父亲提起过,自己刚去户部时,得了许嫔父亲的很多提携。
所以,许嫔当初说起这事时,陆小宁才很快放下了戒心。
李衍哦了一声,跟着陆小宁姐弟下了马车。
陆家的屋子也没好到哪去,门口杂草冒了头,封条也摇摇欲坠。
两家有种同病相怜的凄惨。
陆小宁带着他绕到了陆家后门,然后从后门的石头缝里抠出一把钥匙打开了生鏽的木门,三个人悄悄溜了进去。
陆家是外来户,人丁单薄,屋子也不大。从后门进去,一眼就能看得到头。
主屋,偏厅,书房,竈房……看着也就比冷宫好一些。
陆小宁随手扶了一把扫帚起来,解释道:“我家从前不这样的,虽然小了点,但我母亲每日早起都会扫洒,很干净的。”
李衍疑惑问:“你母亲扫洒,你家没有奴仆吗?”
陆小宁摇头:“我父亲只是个户部小吏,月银不多的。这屋子还是问许伯伯借了些银子才置办的。所以,他根本不可能贪户部的银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