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进去时,两个太监正押着陆小宁要打。
许嫔快走两步喝道:“住手,本宫殿里的人你也敢打!”
坐着上首的掖庭令忙站了起来,朝李衍和许嫔行礼:“许嫔娘娘,十一皇子,你们怎得屈尊来这种腌臜的地方?”
一旁的掖庭狱长却是不客气的,粗声粗气道:“贵人还是请回吧,奴才们要审问犯人,莫要吓着了贵人!”
李衍挣扎着从他娘怀里下来,跑到陆小宁身边,把两个摁住她的太监推开。看着她红肿的脸,恼道:“谁打的她?”
掖庭狱长肃声道:“她不配合,难免磕碰,事关人命,十一皇子还是莫要插手的好!”
许嫔拧眉:“你们是不是弄错了,她一个八岁的小姑娘怎麽可能杀人?杀的是谁?”
“怎麽不可能!”掖庭狱长道:“杀的是南卫所的管事冯公公。”
许嫔:“你们可有证据?”
掖庭狱长:“前夜,有人瞧见冯公公去了陆家姐妹的屋子,之后再也没有出来过。且在她们的住处搜出了带血的衣裳和冯公公常年不离身的扳指。”
许嫔:“大晚上的,心许是瞧错了。一个太监,大半夜的去两个小姑娘的屋子做什麽?”
掖庭狱长眼神淩冽:“那就要问问陆小宁了,心许是她们姐妹引诱冯公公过去的!”
陆小宁立刻反驳:“我没有!”
“你没有?”掖庭狱长冷哼,真是不进棺材不掉泪,他朝外挥手,“把尸体擡上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