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全一看不对劲,立马让人去请太医。扶着建宁帝焦急的询问怎麽了。
建宁帝心口疼的说不了话。
很快,太医令急急忙忙的过来了,忙了一个时辰,所有的办法都用尽了,就是止不了疼。
直到天色微晓,心口的疼才渐渐平複下来。
建宁帝已经虚脱了,整个人犹如冰水里捞出来似的,难受得紧。
卫皇后闻讯赶了来,亲自伺候了汤药后,就斥责容嫔照顾不周,罚了一个月的俸禄,并撤了三个月的绿头牌。
容嫔觉得自己简直是无妄之灾,她半夜被掀下床,头都磕破了,已经很倒霉了,皇上生病怎麽能怪到她头上。
然而,皇帝一句维护的话也没有就回了长庆殿。
打发走了皇后后,建宁帝闭眼深吸一口气,然后问旁边伺候的汪全:“汪全,朕莫不是也像十一一样得了心疾?”
汪全躬身,小心翼翼伏跪下去:“皇上莫要担心,太医令都说了,您是因为近日过分操劳才心口疼的,多休息几日就好了。”
建宁帝揉揉眉心,突然感觉自己不複当年。他的儿子们在渐渐长大,而他在一天天的变老。
登基那日好像还在昨天。
他又想到冷宫里的李衍。
那孩子每次发病,心口是不是也这样疼?
建宁帝心里油然産生了股怜爱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