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求助的看着李衍。
李衍迅速思考:现在这种情况,他们肯定不能沖上去,或是大声喊出来,这等于把屎盆子往自己头上扣。
只能静观其变了。
李衍到处观察,也没看出光源从哪边发出来的。
卫家和卫皇后肯定不会干这种事,不想五哥当太子的就那麽几个。除去十哥和他,八哥也不太可能,贤妃没有来,剩下的就是阮贵妃、淑妃和便宜爹了。
此刻,祭台上的人和台下的文武百官都看到了那个光点。不知道谁高喊了一声:“五皇子受命于天,升储主鬯,天光普照!”
紧接着有人跟着喊。
李衍再次看向建宁帝,从他眼里也看到了惊奇、疑惑和冷沉。
应该不是便宜爹下的手。
淑妃和阮贵妃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,两只千年的老狐貍看不出任何端倪。
李衍再次看向几个皇兄。
三哥不屑,四哥没什麽表情,倒是七哥,那表情怎麽说呢,有点幸灾乐祸看好戏的感觉。
那天打五哥时,就他们三人。结合先前和今天这情况,那凸透镜似乎只能是七哥捡去了。
那日,他在上书房看到七哥书本被扣了一个窟窿,窟窿周围有发黄火烧的痕迹。
大概率就是凸透镜聚焦造成的了。
李衍暗自咬牙:先前只是砸破他脑袋真是便宜他了!
现在闹这麽一出,是他个人的报複行为,还是淑妃和四哥也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