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衍:“没理。”他在书包袋子里掏了掏,掏出个香包,“爹爹,送你。”
建宁帝失笑:“你就没别的可送?”
其实他是想送便宜爹一副叆叇(古代眼镜的别称),便宜爹每次看人的时候都压着眉眼。一方面是性格使然,另一方面,应该是长期批奏折用眼过度,有些近视了。
用太医的话说是有眼疾,不是太碍事,但也没办法治疗。
李衍想做一副叆叇,但签到没爆出材料和制作方法,他暂时也没办法。
建宁帝直接将李衍送回了钟粹宫,本以为他坐上一坐就会走,哪想竟直接住下了。
卫皇后左等右等不见人来,就派了周嬷嬷过来寻,知晓在钟粹宫住下后,气得把手边的温水直接砸了。若不是不能太动气,她能把整个寝殿都砸一遍。
明明她肚子里都有嫡子了,皇上怎得还稀罕那病秧子。平日里时常带在身边就算了,如今初一十五还要待在那。
周嬷嬷安慰她道:“娘娘莫气,皇上心里是有娘娘的,定是那十一皇子使坏,使法子留下了皇上。”
卫皇后也这样觉得,她同皇上是两情相悦才走到一起的,只是宫里太多的贱人了,才导致她同皇上産生了隔阂。
山不就她,她就去就山。
如今她有了两个人的孩子,多到皇上面前说说话,总能唤起皇上的温情。
两人还能回到她当初怀嫣儿时的浓情蜜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