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宁帝无奈,只得抱着人在寝殿里来回走。
只负责播种的人,从来不知道照顾一个孩子如此麻烦。这倒是第一次切实的担起了做爹的责任。
他转了一会儿,问汪总管:“其他皇子小时候生病也这麽麻烦吗?”
汪总管如实回答:“两岁的孩子高烧通常都会哭闹,皇上不记得七皇子上个月风寒,哭得淑兰宫整个屋顶都震动了,足足哭闹了三日才停歇。淑妃娘娘为此还瘦了一圈呢。”
建宁帝:“不记得。”
他只记得淑妃的七皇子六岁了。
六岁还如此娇气,相比较起来,十一不要太乖。
这样想着,他也不觉得抱着孩子是件痛苦的事了。
汪总管又继续说:“十一皇子自小被许美人藏在冷宫小破屋的密室里,那里常年不见光。十一皇子又时常生病,估计是没有安全感才喜让人抱着吧。”
“密室?常年不见光?”建宁帝心髒被揪紧,“那闹鬼又是怎麽回事?”
汪总管解释:“十一皇子白日不能出来,夜里就偷偷跑出去了。有一次被人撞见,冷宫里的人都以为闹鬼。”
建宁帝又想起方才小团子一个人抱着橘猫,安静孤单的坐在芭蕉叶下可怜的场景。
心里的怜悯越盛,抚上小团子背脊的手也不自觉柔和了两分。
然后,他就这麽抱着孩子,听着外头淅淅沥沥的雨声站了两个多时辰。直到孩子终于睡熟,才把人放下。活动活动筋骨后,继续去处理奏折了。
只是时不时就会下意识看一眼软榻上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