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云流的声音说道:“你愿意接手这个位置吗?”
殷云泽怔了怔,尤其上次谈话时的情形,比起今日又有所不同。
他思索了一瞬,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:“多少人求不来的位置,我很愿意。”
不是父命难辞,不是心不甘情不愿。
他只是想到孤身在外的殷照雪,想到愿意问他一句是否愿意的殷云流,想到多年如一日对他关怀备至的雁无心。
他愿做君子,也愿庇佑一方,若这样能守护想要守护的人,他必定做到极致。
在下定决心的那一刻,殷云泽分明听到一个声音在心底对他说:不要光看着别人的背影走,你需要看到自己,然后走出自己的路。
一瞬间,天地一清,无数道元气灌入体中,一条大道的虚影在身后展现。
殷云泽双目清明地走到窗边,透过如纱的腊梅,瞧见明亮的天空。
雪停了。
他粲然一笑,回首说道:“父亲,来看好天气。”
五州三十六府,州与州不同,府与府各异。
例如云州多山,雾瘴遍千里,又例如江州兴水路,遍地是美人,再例如乾州险峻,雍州富庶,中州则集各州之所长,好听点可称五州之最,难听点就是没有特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