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结微一滚动,吐息更加灼热几分:“你说。”
“第一,”江渔竖起一根手指,“你不能乱动。”
殷照雪身子一僵,最终在江渔满脸“呵男人”的表情中不情愿地点了下头:“可以。”
“很好。”江渔心情大好地拍拍他的脸,“第二,要听我的话。”
殷照雪迟疑了下,还是说:“可以。”
“很识趣嘛。”江渔用手指摩挲他的嘴唇,轻快地点了点,“第三……”
她忽然抽回了手指,笑得有些狡黠:“我现在暂时不想和你双修,我想看你给我洗脚。”
她想看殷照雪隐忍愤怒的表情,就像当初她忍受他这个神经病一样。
谁料殷照雪直接转身出门,回来时已经端了一盆热腾腾的水。
他先试了试水温,伸出手示意问道:“要我帮你脱掉鞋袜吗?”
江渔:?
怎麽完全没有隐忍生气的感觉?
她伸出腿,故作镇定道:“你脱吧。”
江渔都打算好了即使被碰到脚的感觉很痒,也绝对要忍住不要笑出声。
一定要完完整整体验殷照雪的洗脚服务。
然而直到这项服务结束她都没有感受到痒意,反而晕晕乎乎,被弄得有点舒服,生出点想睡觉的沖动。
殷照雪倒完水进屋,便看到江渔懒洋洋躺在床上,双颊带着红晕,看着他的眼神都迷蒙了。
见他进来,江渔打了个哈欠强行提起精神来坐直身体,拍了拍自己的肩,背过身示意道:“给我按按。”
殷照雪走上前,捏住她的肩尽心尽力地按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