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先想好,等我身体恢複就会履行承诺。”
江渔不正眼看人,故意为难道:“还要等身体恢複?我看你现在精神状态就挺好。”
殷照雪百依百顺:“你要是现在就想,我也没什麽问题。”
丁开小脸通黄:“……”
喂喂,你们在说什麽东西,还有我这个外人在呢!
他挪了个位置,轻咳声道:“我先疗伤,你们慢慢聊。”
他一离开,龙头的位置只剩下江渔与殷照雪。
道龙悠閑摆动着身躯,穿过长风云层,二人衣袂随风纠缠,面上停留无尽的光,都是相同的好看。
“我等了你二十八天。”殷照雪又说了遍。
“才二十八天。”江渔不无遗憾道。
早知道躲在暗中偷偷观察多欣赏一会儿你绝望的表情。
殷照雪说:“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。”
“这话怎麽说?”江渔笑了一声,“你也觉得自己不值得被搭救麽?”
笑声很轻,却像是一根刺,重重戳入殷照雪心窝。
见面至今,江渔每一句话里都带着刺。殷照雪很少有心头钝痛的感受,然而这种感受自江渔出现就一刻未停。直到现在,他竟然开始学会苦中作乐,生生从这话里品出几分甜蜜的滋味。
“所以你承认是特意来救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