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渔忽然伸手一拉,将从身边飞过的竹蝉拉了回来。
竹蝉:“?”
另一边的南善一头撞上周思归,接着便双角尽断,倒飞而出,倒在地上不知生死。
北冥将他提起来时,就只剩下一口气,竹蝉被吓得变回了原型,或作一只小巧的血蝉扒在江渔肩头。
与此同时,玄隐隐去的身形也停止了。他早对周思归有所防备,然而还是没有防住。
玄隐只是眼前一花,紧接着思绪便凝滞了,他好像忘了自己在什麽地方,怀着什麽目的,这里的一切都像是个温暖的襁褓,令他仿佛回到幼时母亲的怀抱,不自觉敞开身心。
江渔惊讶看到,玄隐似隐在水幕里的身形重新浮出水面,身形全程静止没有动弹。被他含在嘴里的小玄月虎也陷入静止。
“欺天……”长孙亭叹息一声。
周思归眼珠转动,似死人平静的眼里总算起了一丝波澜。
只听长孙亭幽声道:“你的道元密学既然已经显露人前,为何不动用全力?”
——【欺天】?
继左谏言的【诛心问】,她自己的【涅槃】,又知道了周思归的【欺天】。
这实在是个响亮的名字,难道长孙亭所说“想起来了所有,唯独记不起你是谁”便是和它有关?
江渔心中暗想。
“让你放走了一双眼睛。”周思归几乎瞬间想明白了一切,“根本无需动用全力,杀死你们只在我一念之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