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过之处未见留伤,真正的伤口落在意志,或者精神。
意志不强者,便会被锁进藤蔓编织的囚笼。那藤蔓无时无刻不在吸食他们的生气,持续吸食下去,等不了几日就会油尽灯枯。
藤蔓才会真正散开,里面的尸体便掉入岩浆,在某种力量的催动下保留其骨骼,在岩浆里游曳、巡视。
多麽完备的一套杀人利用方案!
遗迹之灵悄声对江渔道:“要不要我送你过去?我就不进去了,万一又出现了那种情况……”
明明是它承诺的要保江渔无恙,却在一开始就被规则控制,遗迹之灵到现在都一直耿耿于怀。
江渔也悄声回:“再看看,你先帮我留意一下周天南和许隐,看看他们在做什麽。”
这一人一妖鬼并未选择与她同路,前者理由充分,与家族彙合,可做内应,后者则直截了当摆明还有自己事要做。
遗迹之灵回了个好。
江渔想了想又道:“还有那个一开始跟我在一起的大和尚,你也帮我留意一下,就是没头发,笑起来很温良的那个。”
遗迹之灵先是彙报了一下周天南和许隐的情况,唯独在周思归这里碰了壁:“我找不到他在那里。”
江渔心头稍悬,将殷照雪拉住。
殷照雪正要去跟金色利刃硬碰硬,被她拉回来,便看她要说什麽。
江渔指指炎柱:“你知道这是什麽吗?”
殷照雪眼神一动。
“你知道怎麽进去吗?”江渔想劝他不要沖动,开弓没有回头箭,先看看情况,有没有许隐那样的人藏着,到时候再让遗迹之灵送他们进去。
“知道。”殷照雪点了下头。
“既然……知道?”江渔愣了一下,殷照雪脚尖一点,人已经落到另一根藤蔓上,在空中浮现的金色利刃还未靠近,便好似碰到什麽坚硬之物,片片碎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