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链与长枪撞出锵然的巨响,金茧内的胡伯咧嘴笑开,言语压制道:“你的傀偶会死在他手下,你也会死在我手里。”
许隐翻了个白眼,嘲讽道:“护心通还能再用一次吧?小心下一剑我就让你一命归西!”
“狂妄!”
……
这一战足足持续了十五天,金茧没有变化,意味着老者与许隐还没有分出胜负。
因此周天南也没有直接杀了谢愠,不仅如此,为了防止最后胜出的是胡伯,对他生出怀疑,他还要让自己多受些伤,看起来越惨越好。
殊不知胡伯已经开始起疑了,只是疑问的却是是否选错了继承人,在这样的情况下,杀一个傀偶都拖了这麽长的时间。
最后他只是轻叹,现世果然不如上古。
这就显得,光複上古更加有必要。
“许隐,我们不必非要弄得你死我活,事情还有商量的余地。”
许隐铁石心肠:“哈,藏头露尾,蝇营狗茍之辈!我许隐一生光明磊落,知错就改,和你有什麽好商量的?”
“有很多。”胡伯道,“难道你就不想上古回归,不想蕩雪宗重建,不想再见到你的师弟师妹,不想你最后都没能见到的含月道君?”
许隐沉默,很久才道:“看来你很清楚我是怎麽死的。”
胡伯道:“我们都是被奸人所害,你的师弟师妹,道君,都是为奸人所害。”
许隐摇头说:“看来你还是没听懂我说的话。有错就得认,所以我死了,道君也死了。这就是道君教我的,明白吗?”
“冥顽不灵。”胡伯声音骤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