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来这里看一看。”胡伯斟酌着措辞,“需要进去的不是我。”
蕩雪宗许隐,这是个很有名的人。记忆中的他似乎很重情义。
这个人很可能把他当做了从前认识的人,只可惜,他不是。但他需要借用这个身份让对方让路。
“可以。”许隐同意了,又开始问,“你是怎麽变成这样的?”
胡伯飞向周天南,同时时时刻刻防备着身后,闻言只道: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。”
“我就没有。”许隐像条蛇缠了上去,“我已经死了,现在只是想起了一些从前的事。你不是妖鬼,莫不是从前也是哪位道君座下,他给你弄了转生?”
胡伯只觉得烦躁,默不作声往前飞,许隐就一直跟在他身后问东问西,后面远远的还坠着个谢愠,比他安静多了。
“你说现在这世道,哪比得上从前半分……”许隐絮絮叨叨,“若是道君在,我一定会随她去斩了无相阁的老巢。”
“慎言。”
“怎麽,你现在效忠周家,说不得?”许隐笑。
几人来到身前的时候,周天南一脸警备。他没能听到许隐在说什麽,或许是有人有心不让他听到。
他脑子里不断重複先前那惊天动地的一掌。这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的一掌,让他对胡伯的疑虑彻底达到了顶峰。
他眼中流露一点忧色,着重看了看胡伯心髒的位置,却没说话,只抿唇将枪立在身前,似乎随时準备动手。
“我无大碍。”胡伯拍了拍他的肩,转身对许隐道,“接下来你们可否回避?”
许隐道:“我都让路了,你还是不信任我们?”
胡伯想了想,妥协道:“你们走前面带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