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又揉了揉眉心,苦恼而困惑道:“其实我也分不清,那到底是不是我,你觉得呢?魏疏与魏宁仪跟你那麽亲近,他们一个在研究妖鬼,一个就是妖鬼,你应该很清楚吧。”
江渔看着他,一会儿才道:“我之前没有见过你。”
许隐说:“很多人都没有见过我,想见我门槛很高的。”
“所以你不是代表妖鬼一方来。”江渔垂眸,自顾自道,“洪西翎死在你手中,对你也没有印象,你自然也不可能混在无相阁中。”
她将眼擡起,眼里有探究:“五大世家和屠灵楼,你躲在哪里?”
许隐扯了扯嘴角: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“看来是屠灵楼,你认识殷照雪?”
“不认识。”他答得很快。
江渔恍然:“那就是认识。”
许隐略微恼了,这姑娘人模人样说话怎麽就这麽讨厌?
“别生气。”知道是熟人就好办多了,虽然这个熟人是殷照雪搭起的桥梁。江渔转而回答他先前的问题,“如果我说不是,你会因此而困扰吗?”
“不会。”许隐答得依旧很快。
“所以你也并不需要这个问题的答案。”江渔看着他的眼睛,“你心里都承认了,你是含月道君座下首徒,蕩雪宗许隐。”
她看着悬在许隐头上代表情绪的细线不断波动,扫过像雕塑一样沉默,而头顶空无一物的谢愠,眼中古井无波。
“那些怨灵,是否因你而鸣?”
许隐头顶的某条细线达到一个峰值。
江渔神色和缓,声音放得轻柔,吐字好似安魂曲,只叫人觉得她是最值得信赖的人:“千年前……”
许隐冷冷看着她。
“千年前的事,我也很遗憾。”江渔道,“盘亘在这里的怨灵,会有一个好结果的,我保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