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是他。
转身向前,周天南笑容渐冷,双眼沉着化不开坚定而冷冽的杀气。
胡伯看着他的背影,眼中显露些许意外,忍不住赞许地点了下头,随后惋惜轻叹。
是个可造之材,只可惜……
遗迹之外,元放忽然擡头向一个方向看去,正传达命令的男人也停了下来,询问声小心翼翼:“……有何不妥?”
元放收回视线,仍旧一张扑克脸,感受到对面之人因紧张而明显放大的心跳声,皱了皱眉,道:“说重点。”
一声大喘气,跳动的心落回地面,男人不顾形象地抹了抹额前快要淌下来的汗,迅速总结道:“最重要的指令只有一条……现在,到遗迹再次开啓后的半月之内,大人要做的就是守在这里,确保无相阁的安全。”
说完,他又有些紧张地看着元放,再次擡手擦了擦汗。
这位给他的压力太大了,也没见从前面临同道强者时给他带来过这麽大的压力。
仿佛只要对方动动手指就能将他碾死,让他生不起任何造次之心。
万一这位要是问出个为什麽,他没忍住说了实话,那还不如这个时候死在这位手里。
元放一直没有说话,男人也一直忐忑着,屋内真是静到落针可闻,只可惜这麽安静适合思考的氛围里,还有一道格外明显的呼吸声。
元放在想刚才感受到的异样,似乎有人跟他短暂地,大道共振了一下。
听到难以掩饰的呼吸声,他点头放过了这个可怜人:“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