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能尽人事,听天命。
或许是殷照雪替她背了拂光转世的这口黑锅,这次江渔是想真心助他远离死亡。
握紧了手,心思稍定,江渔闭眼又睁眼,眸中泛起泪光,徐徐道:“……那卑鄙之人拿我长辈性命胁迫,从小我迫不得已与长辈分离,胆战心惊跟在他身边,还要受他猜忌为他谋划,从未有一刻自由。”
她擦了擦眼角,对遗迹之灵情真意切道:“所以我一直想拥有一个能够让我说知心话的朋友,不知,你愿不愿意做我的这个朋友?”
遗迹之灵愣住:“你要我当你朋友?”
江渔笑着点头。
“就这麽简单?”遗迹之灵有些怀疑。
“并不简单,”江渔摇头,“要彼此真心相待,时刻为对方着想,时刻想着对方。”
江渔顿了顿:“我从来没有朋友。人心複杂异变其一,身处困境无能为力其二。灵则纯粹,我愿意对纯粹的灵好,不愿全心全意为异变的人付出。”
遗迹之灵道:“朋友听起来似乎很重要。”
“很重要,”江渔点头,说了句与它先前所说类似的话,“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。”
遗迹之灵沉默坐着,心下想着,这个人为什麽总是给它出难题。
朋友?什麽是朋友?它也不知道呀!
“我要你向我立誓,你刚刚说的话,没有在欺骗我。”
江渔竖起两根手指举过头顶:“我发誓,我真心想要和你做朋友。”
遗迹之灵看了她良久,然后点头:“好,我答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