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渔与北冥对视一眼,错开了目光,片刻后又看了回去,视线在北冥和他身边同样赤发赤眸的南善之间逡巡。
南善本在看殷照雪,发现有道视线一直在看自己,才转移了注意力,看见是江渔,脸上顿时露出玩味的笑。
竹蝉擡手掩嘴打了个哈欠,顺带用手肘推了推南善:“这里现在是别人的地盘,你还是收敛一些。”
南善侧头不满道:“怕什麽,我们迟早会夺回来。”
此话一出,竹蝉顿时感受到身上聚集了数道目光,额角忍不住一跳:“你这蠢货……”
“怕什麽,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,”南善冷笑着看了回去,“若不是北冥这家伙硬要一意孤行,五州现在估计早就变成我们的囊中之物了。”
竹蝉不屑道:“你不赞成他一意孤行?那为何你又是第一个支持的那个?”
南善:“他对我好,又跟我长得很像,我拿他当兄弟,这样不行吗?”
竹蝉气得朝他吐口水,南善嫌弃地躲开,液体落下瞬间将地面腐蚀出好几个坑洞。
暗藏敌意的目光立刻收回好几道,竹蝉暗笑一声,也不再反驳南善。
江渔注意周围情况的时候,地底的阵法师们已在殷照雪的授意下开啓连夜刻画的大阵。
霎时间,数不尽的道元气从地底的四面八方涌来。
五色混杂的门洞骤变,宛若乌云散尽,天光开霁,旭日朗朗。
道元气生生挤出一条散发平和气息的裂缝,似能窥见其中清澈到近乎透明的镜泽,仅仅一眼,便让衆人心旷神怡。
一时间衆人都憋不住心头的火热,纷纷看向殷照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