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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体温略低于寻常人,除了杀人,很少有这种手贴着手,皮肤贴着皮肤的机会。

江渔的手温温热热,差一分凉,多一分烫。瓷白指尖搭在腕上,传来的温度刚好,又仿佛落下的羽毛,激起细密的痒意。

然而江渔却没动用桃木棍,而是借着搭手腕的机会盯住殷照雪手心猛瞧,时不时在擡头看他一眼。

江渔默默松手:“换一只。”

殷照雪换上左手,问她:“看出来什麽了吗?”

“掌纹中断,看不出什麽,得看这只。”

“那你看。”

江渔装模作样盯着他左手掌心瞧,内心却已经叹了好几声气。

与最初司清所说并无分别,依旧六亲缘薄,业障深重,除此之外,她还见到了厚重的霉运,无形之中对应了藏木极的话。

谨防意外,江渔还仔细分辨了下,最终确认没有任何做过手脚的痕迹,殷照雪是真的本身就有那麽倒霉。

她看得有些久,像是在出神,殷照雪又问了一遍她看出了什麽。

“……看出你运气不好,太倒霉了,”江渔道,“我在想你是怎麽活到现在的。”

“很简单。”殷照雪道,“杀掉所有挡路的人,就可以活到最后。”

江渔点头:“你说得对。”

但世界上没人能保证自己能够永远活到最后,不论是对殷照雪还是旁人,杀掉所有挡路的人让自己活下去这件事,太难太难。

既然殷照雪是在地下听到了她与周天南的谈话,江渔想自己就用不着提醒,她能推断出的殷照雪自然也能,说不定以他的个性暗中早已布下防备,只是她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