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只有脚踩在地上的声音。
殷照雪侧头盯了她半晌,只觉得‘回去’二字很对他的口味,最终还是收回了视线。
江渔内心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,只觉先前在暴露的边缘走了一遭,远离殷照雪的那只手纠结地搅着裙摆,心中多少有些郁闷。
她心虚得很明显吗?怎麽一下子就被殷照雪发现了?
玄月虎只管带路一事,对身后发生的事情充耳不闻,听到了也只当做没听到。
祭坛有被阵法遮掩的痕迹,穿过阵法,里面的世界别有洞天。
群山连绵,满眼碧翠,云天一色的景色中,玄月虎落在一座最高的山头上。
这里又有一群元兽围绕,只是彼此体型差异较大,中心一圈的元兽明显承担着维护秩序的作用,挡着外面的小不点,不让它们接近最中心的五个人。
这五个人被缚着跪在地上,皆是披头散发,褴褛衣衫,裸露在外的皮肤有很明显的抓挠痕迹。
伤势不重,但被折腾得很狼狈,江渔看到的第一眼给出了这样的判断。
玄月虎低吼一声,那些在周遭围着,时不时捣乱挠上一爪的小元兽们就像一群被惊扰的蝶,扑腾几下各自散开,还有几只慌不择路,不小心撞上了江渔的腿。
担任最后一道防护措施的元兽们也纷纷退开,江渔猜测玄月虎那声低吼大概是下达了‘离开’的指令。
高阶元兽可以化人,但绝大多数高阶元兽都不愿意摒弃兽身以人的姿态生存,自在为一方面,族群同胞的存在也是很重要的原因。
江渔总觉得,这个世界存在一种深刻的界限感,人与妖鬼,人与元兽,甚至妖鬼与妖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