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这里等, ”殷照雪朝江渔招手,远离地上那只元兽的纠缠範围,“我以前来过这里,祸啼山很少有人过来,那时候就被它们记住了。”
他挑了一只离他原本位置很远,躺在地上一大坨, 此刻正懒洋洋专心睡觉的元兽, 在它身上坐下。
被当坐骑的元兽只是掀起眼皮看了眼,最后干脆眼不见为净似的,将头一百八十度换了个向。
继续香喷喷地睡起了大觉。
江渔坐上他身旁留出来的位置,照这麽说确实不熟, 或许只是单方面的熟悉。
她想起那些被养在屠灵楼的元兽:“那些元兽是你在这里抓的?”
“只有一半。”
其余的元兽都没有贸然靠得太近,唯独先前缠着殷照雪的大猫,舔着脸凑了过来。
江渔发誓,她第一次在元兽脸上看见这麽人性化的表情。
殷照雪将其推开, 它继续往上凑,推开, 继续,推开,又继续……
江渔刚觉得殷照雪现在表现得是不是太好说话了些,就听殷照雪不耐烦道:“再动就扒了你的皮。”
大猫瞬间俯下身子,安安静静趴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这极有灵性的行为让江渔忍不住打量了它一会儿,触及它此刻在月色下泛着淡淡微光的毛发,想到了一种元兽。
“这是玄月虎?”
无聊吃爪爪的大猫听见声音仰头低吼一声,似在回应。
江渔沉浸在回忆中,殷照雪擡头看着晦暗的夜色,将她打断:“你猜的没错,就是那只玄月虎的后代。”
江渔停止回忆,也看向仿佛被乌云遮蔽的天空。